人生是虚无的

人生是虚无的

背景

霍炬和他的太太西乔,是国内程序员圈子里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两人也同是多年的内容创作者,至少持续十年在互联网上稳定输出高质量作品,有长期固定的读者群。一年前,霍炬和西乔接受李笑来邀请,担任基于区块链的数字内容交易及分发网络 PRESSone CTO 和 COO, 李笑来担任 CEO。

黑料

从霍炬和西乔的八卦说起。2005年左右,中国互联网博客产业火爆,在北京,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完全陌生女孩从我的博客留言,进而认识我,再通过我介绍进了我的朋友圈子,她昵称自己西乔,后来很多年后我才知道这是西施+小乔的取意。之后,这个姑娘在我的朋友圈里开启选婿节奏,几乎睡遍我的朋友圈(包括如下很多信息都是很多年后才知道),最后,找到了霍炬结婚。而且当时霍炬还有一个即将结婚的女朋友,做记者的,被西乔撬行。那场小三大战震动了整个朋友圈好几年,甚至扯上了twitter,过了很多年那个前女友还陷在痛苦中不能自拔,我对此也很抱歉,毕竟是我引入的西乔。

霍炬从 donews 刘韧的公关广告公司做技术总监,直到 donews 被卖掉(也可能是解散团队),霍炬赚到了近200万人民币,这在当时算是一笔个人财富巨款了,我周围很少有未婚还有这笔巨款,而且年龄合适,「貌似憨厚」的。而刘韧办的公司最出名的业务是做什么的,后来被360周鸿祎送进监狱后,很多人都知道了 – 黑稿黑公关,敲诈企业。比如在当时是绝对主流互联网产品的 BBS 里群发黑稿公关稿,脚本破解识别码,反击下套敌方群发稿,黑客手段抓对方IP,隐藏自己发稿IP和特征,人肉搜索等等的技术支持。

因为毛一丁在当时所谓「正人君子互联网人」圈子名气不好,霍炬突然在 twitter 等地翻脸、划清界限,开始对我进行攻击,说我是作流氓生意的,还煞有其事的把毛一丁和我联系起来,把我形容成互联网黑公关流氓集团的核心。霍炬从刘韧(还有合伙人keso洪波)公司赚到了近200万,可以说是灰黑行业脏钱,当年很多人都知道,从 donews 里出来的人是网络流氓,霍炬不攻击我,不足以给他夫妻新加入的那个「中国互联网民主自由洁癖圈子」交「投名状」,以证明其洁癖且清白。他老婆婚前(婚后我就不知道了)睡遍遍我朋友圈选婿的事儿,霍炬本人应该也知道了,也因此怀疑我也是睡客之一,嫉妒加仇恨。我这里严正声明,我从来手都没摸过西乔,我从来不认为西施和小乔能长这样,丑拒。

还有更恶心的事儿,我如今没有确切,但已经有了相关证据线索(不要以为别人没朋友),这俩夫妻由于对我熟悉,故意把我的个人真实信息出卖给某些人,这些人再(辗转)举报有关部门,熊猫国宝上门要我写悔过书、认罪书套餐,强迫把我的 twitter 账号删除了。值此魏XX强奸案之际,同时抖落一下这帮民主自由低档、低门槛圈子里,混进了太多恶心的食屎苍蝇臭流氓,数不胜数的低级网红,甚至还搭夫妻档收割韭菜。由于移民加拿大后多年不红没了流量,霍炬这个职业网红选择从加拿大特意飞回大陆诉讼自媒体「差评」抄袭他的作品,结果是败诉。

文章需要对比看,再看霍炬本人的博客,情况是这样的。

霍炬本人的博客

https://jhuo.ca/

《神秘的程序员》漫画四周年
2013-06-30
Contents
到这个月,《神秘的程序员》漫画已经诞生了四年。我和西乔互相谦让了一番之后,写一篇纪念文章的任务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2009年6月,我们还生活在北京,在那个月的月初,我们结了婚。婚礼之后,有一天我们发生了一段很好玩的对话,这段对话又囧又好玩,在我们哈哈大笑时,我突然想到是不是能改变成漫画,毕竟,程序员是一个有点特别的职业,这些人既傲慢又谦虚,既开放又封闭,对于和他们合作的其他行业,他们都显得神秘而难以理解,而他们自己的大量经验、教训和知识很难分享给别人,尽管这些往往是对的,但和他们合作的人以及管理层通常对此无动于衷。关于程序员、项目管理和工程的书汗牛充栋,但漫画几乎没有,甚至在英文世界这也几乎是空白。我们都意识到了这是一件值得尝试的事情,但在那个时候,西乔几乎没正式画过漫画,大概也从来没想到过竟然可以把一部漫画连载了四年之久。这部漫画和我们的两只猫咪(推特和翻墙)一样,是我们这四年生活中少有的一直陪伴我们的生命。

西乔是一个有毅力又喜欢创新的人,她一直试图尝试更多的表现形式,把这四年的漫画放在一起,你会看到很多不同的分格和排版方式,甚至还有一期尝试过利用众包获得内容,最后做成了强手棋的样子,这些都让漫画变得更有趣味,这些创新一直到最近仍然在发生,比如,最近她画过两期科幻故事,如果你认真看,会看到Spock和Kirk船长出现在漫画中的屏幕上。这样的彩蛋小趣味有很多,比如,在谈论一段充满补丁的代码时,我们节选了网上著名的恶搞Windows泄漏代码,在谈论早就改修改的代码时,做为BSD粉和GNU黑,我干脆直接从linux kernel里面找了一段丢给西乔做背景用,你还能看到当年风靡一时的LEGO MindStorm机器人,当年我们的朋友Tinyfool就买过一个,一度沉迷其中,还会看到西乔画的我曾经疯狂的挖Bitcoin……还有很多很多,我相信一定有一些读者看到这些时会心一笑,就像读到了那句著名的”所有的进程都是平等的,但有一些比其他更加平等。”

公开的采访

目前可以查阅的公开采访:
程序人生:这几年来,很多年轻人(包括程序员)喊着要“逃离北上广”,而你们算是很早一批逃离北上广的年轻人,从北漂到沪漂再到现在定居海外,当时是如何做出这样的“逃离”决定的?

西乔:我觉得应该趁年轻多体验几个城市,多更换几种生活方式,不要把自己栓死在一种生活状态上。
当然大家要看自己的情况来量力而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需求权重,有人看重安全感、有人看重机遇。我俩是那种对自由的需求非常高的人,尤其是信息自由。这是我俩移民的主要驱动力。

程序人生:对于正在犹豫是否要逃离北上广或者移民海外的程序员,你有什么样的建议呢?

西乔:很多人犹豫的原因是认为要等到“我要攒到够花的钱”“这是个干大事的机会我再试一把”“等我再画点时间准备、把英语学好点”……其实想得越多其实越难行动。
移民成功最关键的因素是决心,不是钱也不是英语。尤其是程序员这种职业,在这个时代没有比这个工种更适合移民或迁徙的了。
我们只要有基本的语言能力就能过关,其它各方面都是和国际接轨的。不像其它许多工种会面临文化或语言的障碍,或资质及行业标准上的差异,或对人脉资源这些有很强的依赖。
而且现在国外有很多互联网企业允许远程工作,作为这个时代最“自由”的职业,程序员们的选择其实比别人多很多。

程序人生: 作为同龄人的你们似乎很“佛系”,在大家愁着在北京买房时,却早早卖掉北京的房子,过上很多人理想的生活:自由、做自己喜欢的事、移民。
但在现实中,更多的程序员一边苦恼于“社畜码农”“996.ICU”之际,一边渴望着职业自由/财富自由/时间自由,对此,您的看法是什么呢?

西乔:在我看来每个人最大的束缚就是自我。
想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先得想清楚对你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价值追求,为了这个追求你愿意放弃哪些东西?
什么都想要是不可能自由的。职业自由、财富自由、时间自由,这些都拥有相对的、很个人化的标准。
Y Combinator 的总裁 Sam Altman 几个月前写过一篇对他 30 岁之前的人生总结,标题是《如何成功》,里面列出了 13 条他觉得能帮你获取成功的重要原则。
其中第 12 点提到的财务自由原则,我和霍炬都非常认同:You Get Rich by Owning Things。
真正有钱的人都不是靠高薪致富的,而是通过拥有某种价值能快速增长的东西,可以是股权、房产、知识产权、IP等等。你应该通过拥有或掌握这样的东西来获取收入,而不是只靠出卖自己的时间。因为Time only scales linearly是一种线性资源,你出卖多少时间换取多少报酬,这没法让你达到真正的财务自由。
最后他还提到了,如何让你拥有的东西能实现的价值快速增长呢?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它成为大量人想要的。

程序人生:目前你们在国外的工作和生活的状态是如何的呢?和在国内时最大的不同点在哪里?

西乔:最大的不同是生活节奏不一样。在海外,不需要有国内那么多社交活动,很清静。这让我俩可以更好地做一些事, 不像之前那么实用主义,而是把时间投资给一些更长远的事情。
如果留在北京或者上海的话,我们可能不会做程序员漫画。因为有太多所谓的“改变世界”的大事要做。永远会有无数的人怂恿你做这做那,就很难跳出那种状态。离开远一点,反而心态平和很多,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看清自己在这个时代里的位置。

程序人生:听起来你俩很“神仙眷侣”,能谈谈你们是如何走在一起的吗?

西乔:我追的他。

程序人生:找对象一直是年轻程序员头痛的事,因为自身职业的原因,常常自嘲“对象”只能靠 “new” 出来。作为程序员的另一半,你对程序员找对象有怎样的建议吗?

西乔:第一,要真诚勇敢自信;第二,互相尊重,找三观一致、共同语言多的、能互相欣赏的伴侣;第三,多培养一些爱好、多锻炼、多拾掇自己。

西乔你好,我是萝卜群群花张珺的绯闻基友,请问一下珺珺在大学睡过你们家老爷这件事情,霍炬在结婚前跟你坦白过吗?
答:摔!我怎么刚知道这事!

DY 问:啥时候可以期待小西乔或者小火炬?[色]
答:根据克隆技术的发展进度,有生之年应当可以看到。

lixxD 问:西乔姐好,请问对在校大学生有什么建议吗?
答:读最厚的书、玩最好的游戏、恋最疯狂的爱

idealhack 追问:求书单;另问对异地恋有何看法
答:异地时往往不是问题,结束异地真的生活到一起的时候才是危机的开始。

Isabela Cheung 问:我是叱咤风云风靡互联网界的萝卜教里的腿长胸大活儿好不粘人还爱乱发红包的女王,请给我写一句话评语(多句也可以 么么哒~并留下我的微信ID[害羞]
答:主人,我已经洗干净了,地下室等您

好了,说说我的看法。最后一段开放话题中,我特地略去了对枫叶国的滤镜。对于出国这件事,我还是有发言权的,至少老婆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西乔对出国的评价,核心还是对的,关键不在于钱还是规划,而是一个决心。但是国外的生活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爽,我觉得这只是一个片面。西乔回国后面对那么多粉丝的好奇,更是放大了这个片面。就好比我去捷克滑雪,我觉得最开心的事情不是滑雪本身,而是我可以和国内的朋友吹牛这件事。

平心而论,西乔和霍炬是中国西化的一个代表。在他们之前,未婚同居以及丁克简直是要被口诛笔伐的。现在,居然成了时髦的代名词。我忽然想起高行健在《一个人的圣经》的描述,有这么一个女子,不婚不育但是可以不停地做爱。但我并不觉得这样能构建一个人的心灵世界,反而彻底成了无国无家的流浪者。所以我仔细想了一下,他们之所以显得开心融洽,在于他们某种程度上成为年轻人的精神领袖。他们高举对性的宽容,把养育的成本和烦恼抛在脑后,这件事本身成为了他们的责任和义务。他们这么一对神仙眷侣都散了,让那些婚前性行为又准备丁克的男男女女们怎么办。精神领袖自己,就存在一种内在的自律。我是学弟学妹们的榜样,我的一言一行会被效仿。这本身就是一种社会规训。所以,西乔和霍炬不会永远留在枫叶国。他们会时不时回来,和朋友们互动,不自觉地刷一刷存在感。

就像西乔说的,异地不是问题,结束异地生活在一起才是危机的开始。我不由得想起某位博士说的话,两个人的异地,四个人的狂欢。说真的,出国这几年,对我价值观冲击太大了。导致我回国后,对很多事情的道德标准降低了很多。准确说,多了一丝冷酷。我曾经和我爸说过,时间可以把一个好人变成坏人,也可以把一个坏人变成好人。

这就牵扯出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还会用人品评价一个人呢。我觉得是因为我们需要快速做出一个判断和决策,形成对一个人的基本印象Gemini提出这样的推断,如果全人类都像我那样,时时刻刻用绝对理性和冷峻的现实主义去看待他人,承认每个人随时都可能在时间的洪流中变坏,那人类的精神世界会陷入巨大的虚无和极度的不安全感中。

但我不这么认为,我相信好的制度。Gemini的解释是这样的,我直接跳过了关于“人性本善还是本恶”的千年争论。在你看来,人的出厂设置只有一个,就是“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这就如同硬件系统最底层的电流,或者程序里最基础的执行逻辑,它本身是中性的——既不神圣,也不邪恶。只要是生命体,趋利避害就是为了生存而写的死代码。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时间能改变人”,因为外部环境变了,利益最大化的计算公式自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