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嫖娼一二事
早晨写作是一个习惯,有些问题琢磨一下还是挺有趣的。
之前和Gemini聊天,我意识到一个为人处世很重要的原则,那就是生活中没有对错。联想到我知道的身边认识的人的一些游走在甚至已经触犯法律的行为,我想对这句话补充一点,那就是法律有对错,生活没有对错。我们在生活中,还是尽量以包容的态度对待人和事。具体是什么事情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很简单,那就是性交易。从付钱的角度说,那叫嫖娼,从收钱的角度说,那叫卖淫,按照中国的法律,这个一般不构成犯罪,拘留和罚款为主。情节严重的,比如组织卖淫,隐瞒性病,嫖宿幼女的,则另当别论。没有特殊说明,我讨论的基本是在不构成犯罪的范围内。要说第一次知道身边有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上大学时候的事情了。中学的时候也听说过,说是西昌桥附近有老鸨,但是感觉离自己很远,并且是一种肮脏的事情。高中的时候,有同学经常开黄色玩笑,比如夹逼定理和求导,或者看黄漫,但也不会和性交易联系在一起。等到了上大学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隔壁宿舍有个男同学,也是一起参加竞赛的,后来还是维修部的部长。平时躲在宿舍看日本电影,这倒也没什么。有一次聚餐的时候没来,他舍友说他买了个娃娃,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再后来,他去南京参加电网考试的培训,后来和我们分享嫖娼的经历。张学霸从道德上提出了谴责,他自己解释为扶贫。有意思的是,他的一个观点,后来还有人说过类似的话。追一个女生,花时间花精力还花了很多钱,手都不给摸。他舍友曾经评价过,黄片看多了思想出了问题,需要有个女生治治他。这一点,后面再展开说。但所谓的‘治’,真的是靠一个女生,还是靠一套更复杂的社会制度?这一点,后面再展开说。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性压抑与性交易,慢慢成为了一个我需要审视的问题。在面对可能的绿茶和捞女,有些人直接撕开了感情的幌子,直奔人性的欲望。作为在红色中国长大的孩子,我隐约记得共产党宣言里面,曾经说过一句现在都觉得骇人听闻的事情,共产共妻,Weibergemeinschaft。中共中央编译局的原文是,“我们的资产者(Unsere Bourgeois)不以他们的无产者的妻子和女儿受他们支配为满足,正式的卖淫更不必说了,他们还以互相诱奸妻子为最大的享乐。资产阶级的婚姻(Die bürgerliche Ehe)实际上是公妻制。人们至多只能责备共产党人,说他们想用正式的、公开的公妻制来代替伪善地掩蔽着的公妻制。”顺便提一嘴,这个话题,在豆包和百度ai都是禁忌话题。我仔细找来原文阅读了一下,太尖锐了,怪不得是禁忌了。马克思在150年前,就已经把我这篇文章想说的说完了,而且上升到了阶级对立的高度。怪不得恩格斯说,资产阶级的婚姻是长期的合法的卖淫,真的是一脉相承啊。需要警惕的是,打破一切枷锁之后,真的能实现自由平等的乌托邦世界吗?
马克思也许低估了生物学的力量。拨开社会阶级的外衣,性本身究竟是什么呢?我的理解,本质上是强烈的神经冲动,强烈到可以让一些人失去控制,付出生命。这本身是生命繁衍的基因设计,如果做爱本身没有那么的乐趣所在,又如何驱动人类这个物种生生不息。而且,我更想说明的是,这种冲动本身是不分男女的。多巴胺,催产素,以及内源性大麻,男女在性爱的整个阶段,都会大量分泌。我想,这也是波伏娃想说的,女性是被塑造成女性的。其实,换个角度而言,男性也是被塑造成男性的。如果性仅仅是神经冲动也就罢了,但实际上还会衍生出情绪,情感,等一系列复杂的心理特征。具体到每个人而言,就是每个人的兴趣点是不一样的。男性群体和女性群体是一大的分类。其中,又有很多小的分类。
法律,事实,本质都已经讲清楚了,现在该亮出我的核心结论了。那就是,婚姻制度的设计本身就是违背人的天性。所以才会有什么正式的非正式的卖淫,所以才会有泛滥的所谓的色情作品,所以才一直屡禁不止。那接下来就会有第二个问题,那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呢。我举个例子,都知道好逸恶劳是人的本性,为什么还要鼓励人勤奋呢?因为,人只有战胜了困难才会进步,只有克服了自身的缺点才能取得成就。就好比爬山,我们渴望的是登顶的一刻。就好比航海,我们渴望的是远方。如果没有婚姻制度作为底层设计,人类如何与残酷无情的大自然搏斗呢?
明白这一点,我在看那些嫖娼包养的同学,在是非对错之外,多了一丝怜悯。这就是生活,这就是芸芸众生。他们自以为突破了制度的限制,其实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有一句话说的好,自律者得自由。女性在交往中,提出了经济的要求,要么是为自己买单,要么是为全社会买单。男性不愿意付出,又不愿意降低要求,这不是自作自受吗?女性的经济要求,很多时候是对生育成本、家庭抗风险能力的一种提前索要。男性如果不愿意承担这种构建社会基本单元的成本,又想满足本能,最终只能沦为欲望的奴隶。有时候,我一个人静静看花间词,小山重叠金明灭。这哪里是写情欲,分明是写孤独。一个人只有懂得了孤独,才懂得了情欲。
后记:引用的原文,Unsere Bourgeois, nicht damit zufrieden, daß ihnen die Weiber und Töchter ihrer Proletarier zur Verfügung stehen, von der offiziellen Prostitution gar nicht zu reden, finden ein Hauptvergnügen darin, ihre Ehefrauen wechselseitig zu verführen. Die bürgerliche Ehe ist in Wirklichkeit die Weibergemeinschaft.Man könnte den Kommunisten höchstens vorwerfen, daß sie an die Stelle einer heuchlerisch versteckten eine offizielle, offenherzige Weibergemeinschaft einführen wollt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