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工作以及婚姻的意义
用程序员的话说:你只是系统里的一个执行脚本,脚本本身没有意义,它的意义只在于维持主程序(资本)的运行。
大卫·格雷伯(David Graeber)不仅是人类学家,还是当年“占领华尔街”运动的核心大脑之一。他在2018年出版的这本《狗屁工作》(Bullshit Jobs: A Theory,中文版译作《毫无意义的工作》)。
- 什么是真正的“狗屁工作”?
格雷伯给出了一个极其辛辣的定义:
“一份毫无意义、甚至有害的带薪职业。其无意义的程度,连从事这份工作的人自己都无法为其合理性辩护。但为了拿到薪水,他们不得不假装这份工作很重要。”
判断一个工作是不是狗屁工作,只有一个终极测试标准:如果这个岗位明天突然从地球上彻底消失,这个世界会变坏吗?
如果护士、垃圾清运工、卡车司机、甚至哪怕是下水道维修工消失了,整个城市几天内就会瘫痪。
但是,如果所有的公关专员、电话推销员、企业合规审查员、或者PPT包装大师、甚至一半的中层管理人员突然消失,这个世界不仅不会瘫痪,可能还会运转得更加高效和清净。
- 狗屁工作的“五大门派”
格雷伯把社会上这些毫无意义的工作,精准地分成了五类。你看完就会发现,这简直是在给现代企业的“草台班子”画素描:
狗腿子(Flunkies): 他们的存在,仅仅是为了让上级觉得自己很重要、很有排场。比如大部分的前台、高管的闲差助理、或者电梯按键员。
打手(Goons): 他们的工作带有攻击性,而且仅仅是因为别的组织有,所以我们也要有。比如公关大军、企业游说政客的黑手、电话推销员。如果大家都不雇推销员,世界其实会更安静。
胶布人/补漏人(Duct Tapers): 他们的存在,完全是为了给系统原有的、或者上级造成的愚蠢错误“擦屁股”。比如主程序员写了烂代码,公司不让他重写,反而雇几个底层程序员天天去修 Bug;或者专门应对客户投诉的“出气筒”客服。
打钩人(Box Tickers): 这是企业形式主义的重灾区。他们的工作就是制造文件、填表、写报告,以此来向外界证明“我们公司正在做某件事”,但实际上这事儿根本没人在做。大量的 HR 汇报、合规审查、内刊编辑都属于此类。
监工(Taskmasters): 这一类最招人恨。他们分为两种:一种是专门去管理那些根本不需要管理的人(纯粹的中层冗员);另一种更恶劣,他们自己没事干,于是不断地给别人发明新的“狗屁任务”,让别人也忙起来。
真相是,生孩子从来不是婚姻存在的意义,生孩子是对婚姻质量的一场极其残酷的“极限压力测试”。
老一辈传统观念:生育是婚姻核心目的,属于必备项。
现代独立视角:生育是婚姻的可选附加项。
搭伙生存,分摊生活成本
两个人共同承担房贷、育儿、日常开销,一人扛不住的压力两个人分担。就像你家里长辈的逻辑:老人过来免费带娃,帮你们省下保姆费,本质就是传统婚姻 “抱团减负” 的思维。单独一个人养孩子、养家,经济、精力压力会翻倍,婚姻是降低生存成本的合作关系。
繁衍后代,完成家庭延续
这也是你们矛盾的源头 —— 围绕孩子养育方式产生冲突。传统观念里结婚就是生孩子、养孩子,育儿是婚姻核心任务,所以在岳父岳母眼中,为孩子牺牲睡眠、牺牲个人舒适是婚姻里理所应当的义务。
老来有依靠,抵御孤独
年轻时互相扶持,晚年有人陪伴照料,避免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