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荒唐的
世界是荒唐的
好奇心驱使我着不断向前探索,当我不断解开被尘封的往事的时候,一种豁然开朗后的无聊感向我袭来。
诺贝尔奖,才子佳人,旷世名作,其实都是修饰词。一开始看不懂,一个人的圣经或者生命不可承受之轻,都是小黄文。随着对作品背景了解的深入,联想到王局在日本的苦闷,讲梁启超的流亡,那种去国怀乡的愁绪就慢慢出来了。再回头琢磨高行健和米兰昆德拉的作品,联想到布拉格之春和话剧《车站》的禁演,我似乎看到了,人性在制度下的突围。可是,我转念一想,李诞总好像觉得自己在高考的年纪读米兰昆德拉是浪费时间。诞总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一时还参不透。但我倏忽间又想起娄烨曾经说过的话,未经国家许可他拿着《圆明园》去国外参展了,他大概是说,哪里有压迫哪里有自由。我突然觉得那种抗争,或者说突围显得不是那么自发了,更像是一种应激。于是乎,我刚刚体验到的深刻的悲伤一下子走向了虚无。为了在虚无之中寻找那么一点意义,我觉得还是就把高行健和米兰昆德拉的作品当纯粹的小黄文看更好一点。
流沙河与何洁的故事是另外一条线,他们的故事至少从事实上看是这样的,文革时期的压迫没有拆散他们,反倒是平反后的高光时刻,才子佳人的故事走向了重点。流沙河离婚再娶了小20岁的余茂华,何洁则在青城山修行,法号圆果大师。看起来很意外,但是经过刚才一通思想洗礼的我看来,糖衣炮弹比酷刑更能腐蚀干部了。因为前者,面对的是来自内心的欲望,而后者只是外部的压力。再看贫贱夫妻百事哀,元稹写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和四川一个叫薛涛的姐姐打得火热。或许这句话,就是他夜深人静良心不安的时候写下的。我顺便扒了一下他的历史,他的亡妻是当时京城的韦氏,他的前岳父是京兆府,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市长。这就耐人寻味了,再加上元稹写下的作品《莺莺传》,不得不让人联想他内心的小九九是寻找政治靠山,渣男张生的原型就是他自己。再后来,元稹娶了刺史的女儿裴淑,又豪掷千金横刀夺爱把女艺人刘采春纳为妾。所以元稹那句,除却巫山不是云,真的是有待琢磨了。
解构完这一切,我并没有多么开心,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豁然开朗的无聊感。说真的,我宁愿,王子公主的故事以婚礼为结束点。或者,就像元稹的故事那样,留下哪些绝美的诗文就行了,他本人的故事真的是不能看,那些爱情故事加上时代背景就变成权力的游戏,欲望的诅咒了。类似的故事至今还在上演,薄熙来的第一任妻子也是北京市委第一书记的女儿,这里面的故事更为曲折起伏,也毫无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