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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崇祯五年

晚上看了这部话剧引发了我新的思考。

思考一,明朝末年发生过一次严重的兵变,吴桥兵变,改变了明朝和后金的局势。类似的是,晚清也灭亡于一次内部兵变,武昌起义。我感慨,亡的是什么,是国家吗?不,是旧的文化,是旧的生产关系,是遗老遗少们念念不忘的道统。

思考二,袁崇焕真的是被冤枉的吗,他被千刀万剐真的是无辜吗。可以了解到的是,他以十二罪诛杀抗金将领毛文龙,为后来毛文龙旧部叛变埋下了伏笔,自然也为自己被诬陷叛国罪落下了口实,诛杀毛文龙,会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曲解成私通后金。

思考三,孔有德带兵叛乱,皇帝看到的是孙元化的问题。孔有德是棋子,孙元化也是棋子。执棋者不是崇祯,也不是皇太极,而是这命运之手。

星期日的晚上,我赶到大剧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辆辆小汽车排着队等候进入地下车库。我很庆幸自己骑的是小电驴,来去自如。这座出自日本建筑大师的剧场宛如一颗明珠,在远香湖畔熠熠生辉。我买的是惠民票,价格只有30元,理所当然享受不了近距离观看的幸福。我在遥远的三楼俯瞰舞台,远方的人物只有拳头大小。

演的是明朝崇祯五年的戏,人物却穿着西装,军人则穿着类似于海军元晒的军服,似乎有一种借古讽今的含义。杜牧在阿房宫赋里面说,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在我看来,整部剧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上层斗争,东林党,阉党,徐光启,三方势力斗争,争夺出兵的领导权。第二部分是下层士兵叛变,由偷一只鸡引发的血案。第三部分就是王朝的晚歌,徐光启的西学东渐失败。当年明月曾经在明朝那些事儿里面,把明朝最后的灭亡归结于党争。崇祯皇帝即位后,虽然铲除了阉党,但是保留了一部分宦官。东林党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后,开始党同伐异,某种程度上阻碍了国家抗金的方针政策。从矛盾论的角度分析,明朝和后金的战争属于主要矛盾,明朝各方面实力之间的矛盾属于次要矛盾,那些各方势力的代表再傻也应该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唇亡齿寒,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所以,大敌当前,他们反而会团结起来,一起抗金。

那么问题来了,大明王朝为什么会亡国呢。了解历史的进程之后,我们就会发现,问这个问题其实就是问为什么文明要发展,科技会进步,这是历史的必然。明王朝虽然没有像后来的清朝那样固步自封,但是已经出现了自以为是的现象。国子监测算的星象没有西方传教士算的精确,不但没有虚心求教,反而将这视为妖术,如此滑稽可笑的行为竟然没有被严厉驳斥,大明的亡国之日不远了。后金借助叛逃的军民带来的火炮技术,提升了战力,自然取得了战争的优势。至于后来没有将火炮技术进一步改进,以至于在鸦片战争中失败,那是后话了。

马克思在黑格尔的辩证法基础上,深刻分析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相互作用。认为矛盾是推进事物向前发展的动力,大明王朝作为一个封建专制社会,严重束缚了生产力的发展,各地方势力谋求更多的政治权利。从这个意义上讲,它的灭亡是必然的。朱熹的存天理灭人欲,某种程度上就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思想工具。后金的出现,加速了这一进程。可能是权利的诱惑太大了,清朝坐稳了江山后,又开始搞文字狱了,所谓的三纲五常,天地君亲师,看似巩固了统治,实则为将来的倾覆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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